凡煙小說

報覆

關燈
報覆

太子身上還涉了旁的案子,目前還在天牢裏受刑。

而北原候一家已被聖上處以極刑。

蘇子淵回到了觀雨樓裏,下至暗室,墻上被五花大綁的,正是傳聞中被處以極刑的北原候與李彥。

原來蘇子淵派了人,在那日官府人未到之時,用了易容後的人將他們二人換了出來。

李彥見了蘇子淵,渾身發抖,北原候卻還撐著一絲氣焰,問道: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到底要做什麽?”

“你以為你傷了他,還能簡簡單單的死?”蘇子淵毫不掩飾身上的肅殺之氣,他走近了些,

“你瞧,這兒的刑具是我特意為你們從外頭運來的。”

蘇子淵的指尖在手下的刑具上劃過,“比起你侯府刑具,如何?”

摘星的刑罰,就是再硬的鐵漢也熬不住,侯府那些東西,不過是些皮毛罷了。

“你們不是喜歡斷人經脈嗎?”蘇子淵拿起一把柳葉刀,走近北原候,用刀柄在他脖頸處劃過,“那本尊就……一刀,一刀挑了你渾身筋脈。”說著反手一紮,整個牢獄都是北原候的叫喊聲。

“叫罷,本尊給你留著嗓子,親耳聽你把喉嚨喊破。”說著一刀一刀快如疾風,將北原候身上的筋脈一根根挑斷了去,他下手極準,並未傷及別處。

李彥在一旁瑟瑟發抖,眼見著北原候的身子漸漸地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來,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再叫出半分。

蘇子淵滿手是血,眼中卻更加嗜血陰寒,“這就受不住了,那你緩緩,我們看看李大公子。”

蘇子淵丟了柳葉刀,走近李彥,“李公子還是個廢人,我就不用刑具了。”他看著李彥瑟瑟發抖的樣子,笑容更擴開了些,“本尊的手勁有些大,李公子要擔待些。”

蘇子淵擡手一震,李彥的一塊肋骨便被震了個粉碎,劇痛蔓延全身,可是他叫不出來,只覺得渾身撕裂一樣的痛,瞬時間失去了神志。

“嘖,一塊就不行了?”蘇子淵揚了揚下巴,立刻有人往李彥嘴裏塞了一顆藥丸,李彥不多時便睜了眼,只見蘇子淵笑著道:“你放心,我的藥可是稀罕物,保你不死。”說著又是一捏,此時接連三塊肋骨應聲而斷。

“又暈了,還沒你老子能撐?”蘇子淵嘆息著,似乎沒了興致,對著身旁大氣不敢喘的下屬道:“一個一個來,沒受完刑可不能死。”

“是,尊主。”

跪倒的一排人已經許久沒見到自家尊主這般嗜血的模樣了。

尊主素來愛幹凈,近些年很少自己動手,就算動手也不見這麽血腥的,今日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。

“用完刑,扔到蛇窟裏頭,一塊骨頭,也不許剩。”蘇子淵勾了勾唇,看著自己這一身血,此時才想起來嫌棄“準備一下,本尊要沐浴。”

蘇子淵褪了衣衫,泡進了池子裏,他身上濺的血融在了水中,血腥味兒被慢慢沖淡。

此刻他閉了眼靠在池邊,忽而想到,不知道江衍看到他這般模樣,會不會被嚇到。

蘇子淵沐浴更衣畢了,想著藥效過了,江衍也該醒了,便打道回了王府。

一回去便入了江衍的屋子。

江衍素來淺眠,聽見開門的動靜便醒了,正欲起身,手腕撐了撐,確是一陣鉆心的疼。

蘇子淵忙上前將人扶住,將他的手拿開。“手不想要了?”

江衍坐直身子,蘇子淵仔細端詳著他,見他平常梳的一絲不茍的發披散著,面容蒼白,唇上有些幹裂,忙取了水遞到他唇邊。

江衍也不扭捏,就著杯子便用了。

飲了水,江衍的唇終於潤了些,蘇子淵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,“你的手這幾日不能使力,若不好好養著,以後便不能再使劍了。”

“你醫術高明,想來我無需擔憂。”江衍笑意溫和。

“醫術高明有什麽用,不還是抵不過有人作死。” 蘇子淵將杯子往桌子上一磕,“這幾日你就在府裏養著,等好些了再說。”

“手拿來。”江衍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,伸手想夠櫃子裏的金瘡藥。

“做什麽?”蘇子淵不知所以,忙扯住江衍的手腕,順勢還是打開櫃子將藥取了出來,“你剛上了藥,現下不用換,可是哪裏不適?”

正打開瓶蓋,卻聽得江衍道:“你的手。”

蘇子淵一楞,攤開手掌,他的手並沒有處理,任刀傷暴露在空氣裏,方才沐浴更是讓傷口翻卷了些,現下發了炎癥。

江衍望著蘇子淵的傷口,想起他徒手接住刀刃的樣子,伸手想要拿起藥瓶,“上些藥。”

“你這手還想幫我上藥。”蘇子淵笑開,拿著藥粉便倒在傷口上,拿起紗布隨意纏了兩圈,在江衍面前晃了晃。“這回我自己來,以後若是我傷了你可得好好伺候我才是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